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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方 陕西:过年出意外!初二与人起争执 男子左耳直接被咬掉!

文章来源:威尼斯人线上注册 更新时间:2019-02-12 14:57

来源 | 都市现场综合陕西都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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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关注体育的朋友来说,咬耳朵这个词一定不会陌生,拳王泰森,足球名将苏亚雷斯,都有着自己不光彩的成名作,而这样的行为,切实的发生在了我们身边。

主治医生介绍,当时患者送来的时候,半侧脸全是血。他们仔细一检查,发现患者左侧耳朵上半部分已经全部都不见了。

随后受伤男子紧急被送进了手术室,经过全面检查,医生发现男子耳朵无法接上。只能采取紧急措施。

医生说,像这样耳朵掉落的情况是很少见的,询问病史之后,他们得知患者是跟其他人发生争执,被人把左耳耳朵一部分给咬掉了。

为了尽最大努力保住患者的耳朵,医生已经全方位对伤残面进行了处理,只等炎症消退后,进行二期手术。

只因一时争执,就造成了如此的后果,大过年的真是不应该。而对于在生活中发生这类的意外,大伙应该怎样及时处理呢,医生也给出了建议。

主治医生:“我们第一时间先用干净的布子,把这些组织器官包起来,然后一块送到医院来。 因为现在的医疗条件,有些东西是完全可以再接回去的,越早越好。”

  法制晚报讯

【编者按】2019年春节,由“未来事务管理局”举办的科幻春晚再度回归。澎湃新闻也再次和未来事务管理局合作,参与到这台最有年味的科幻春晚当中。2019年,在第四届科幻春晚上,“未来事务管理局”邀请了20多位海内外的优秀作家,以“故乡奥德赛”为主题,请他们为故乡写一篇科幻小说,或者对“故乡”进行解读。遥远的外星球,有人仿制了一座小小的地球村庄,然而仿造的目的不在于怀念,却在于探索。只有回到最初的路口,抛下历史的负担重新选择,人类才能找到新的未来。但,家的味道,依然是蹲在宇宙尽头的田坎上,吸溜吸溜地喝上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。

陶寺之树杨平 | 科幻作家,北京作家协会会员。1994年开始科幻创作,1998年发表了中国第三篇有关互联网和赛博空间的科幻小说《MUD-黑客事件》,其他作品包括《裂变的木偶》《神的黎明》,长篇小说《冰星纪事》,短篇小说集《火星!火星!》等。连续四年参加“科幻春晚”。很久以后,就在这个银河系……船长看着机械臂将箱子放进地上的坑里。“这就是种子?”他问。旁边的长老点点头:“这就是种子。”“它真的能长成一棵树?”“没错。我们,和我们的后代都会在这棵树上生活。”船长扭头盯着长老:“我们飞越了数千光年,就为了回到树上当猴子?”长老面无表情。这个笑话说了多少年了,大家都腻了。这个人工智能自称陶寺。它就是船长口中的种子。他的任务,就是在这颗蛮荒的星球上,建立人类的定居点。它启动后,就立刻投入到了紧张的建造工作中。它向下挖掘土壤,烧制成砖,垒砌成炉。它提炼出了最初的建模材料,建造了第一家工厂。工厂随即开动,从附近的矿点运来矿石,从不远处的河里引来水,从旁边的树林中砍来木材。第二家工厂出现了,然后是第三家、第四家……在第八家工厂建好后,它生产出来的东西变成了建材。它不知疲倦。当阳光洒满大地的时候,它在建造。当繁星铺满夜空的时候,它在建造。当暖风吹过滂湃的瀑布,七彩的雾气飞扬四方的时候,它还在建造。一座座房屋出现了,街道出现了,广场出现了,最后,村庄出现了。它将这座村庄称为安李。人们开始从飞船上下来,在街道上好奇地四处打量,这摸摸,那拍拍,露出傻乎乎的笑容。他们争论着哪个院子大,哪所房子格局好。他们坐在村子中央广场的池塘边,将腿伸到清澈的池水里,吃着从林子中采到的果子。他们轮流从井里提水,有人成功了,有人提不动地方,大家哈哈大笑。陶寺从每一个摄像头那里看到了人们的兴奋地方,从每一个植入芯片那里感受着人们的喜悦。它很满意自己的工作。然后地方,它睡了。杨飞今年二十六岁,已经是安李村知名的吃客。全村、甚至附近村庄的媳妇们,都以能请到他去吃饭为荣。女人们花很长时间琢磨食物的味道,通过芯片将口感输入到烹饪机里。机器哄哄地响上一阵,有时候要响响停停好一阵,饭菜就备好了。这时候,家里的男人就会请杨飞入座,边吃边聊。女人则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着。她们在做饭的时候已经反复感受了那些味道,没有必要真的去吃了。日子久了,女人不跟男人一起吃饭就成了习惯。哪家两口子在一起吃的,就会被人说闲话,说他们家女人不会做饭。食物的来源不成问题。气候适宜,土地肥沃。小麦和稻米的种子扔下去,那苗就像从土里溅出来的水一样,争先恐后地往上蹿,抽穗结实。一年四百多天,能收三茬。蔬菜更不用说了,很多人深夜路过菜地时都听到过“生长之声”,那是一种湿漉漉的脆感。至于肉类,本地源生的红猪还没养成怕人的习性,在被宰杀前一刻还好奇地闻着刀口。所有这些工作,都是机器人做的,人们只需享用即可。说到机器人,它们是村里最常见又最不引人瞩目的机器。它们种地,收获,清扫街道,粉刷房屋,搬运货物。它们从不与人说话,也从不做更多的事。眼下,杨飞刚从一家吃完午饭出来,看到对面的机器人正在重新粉刷一面墙。村里的墙每一百天粉刷一次,颜色和图案每次都会有些细微调整,让人既不厌烦又不会感到变化太大。此刻,杨飞感到这面墙有些不同的东西。墙面的底色依然是传统的灰黑色,但原先的白色线条不见了,代之的是细小的黄点。这些黄点密度不高,不会让人一下子注意到,只是让人觉得墙面不是纯色。他走近了才发现,在这些黄点旁边,有更小的黄点,离得越近,能看到的就越多。不知为什么,他有点被这个图案迷住了,直到惊觉身边的机器人不见了,才发现日头早已偏西。他向家走去,看着自己的影子从地上爬到旁边的墙上,又爬下来,听着旁边院子里小孩们无忌的大笑,闻着房子那面河面上飘来的潮湿味道。夜里,梦中,他到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村庄。他仿佛漂浮在几米高的空中,看着人们蹲在泥土和稻草砌起的院墙边,一手拿着馒头,一手拿着筷子,他们一边从面前的碗里夹菜,一边聊着天。他看到一望无际的高粱地,他看到沟沟壑壑的黄土地和漫漫点点的小草。他看到通红的落日和黄土梁上残破的宝塔。他看到人们往自己碗里舀一种金黄色的粘稠液体,小心地吹几口,喝一口,稍微转下碗边,再吹几口,喝一口。突然间,这金黄的液体放射出耀目的光芒,立起一道光柱,直冲云霄。他看到村子各处都升起了金黄色的光柱,他看到更远处,光柱次第升起,直到天边。他醒了。沉沉黑夜中,他能看到神庙那边影影绰绰的亮光。神庙是一百多年前,安李村初建时就有的。老人们说,周围这些村落,都是神庙中的神仙建的。神庙很大,但人们能去的只有很小一部分,供人们崇拜。此外,神庙也是所有人植入芯片的地方。某个人满三岁的时候,就会被送到神庙去,由那里的机器人祭司为他植入芯片。这种芯片是有机的,可以随身体一起成长。杨飞毫无睡意。他穿好衣服,走出家门,沿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向神庙走去。神庙大门半开,神龛上香火半残。神龛的正中间有块电路板,是人们崇拜的主神。旁边,有一条木雕的鱼、一块石头和一只看不出男女的手,也是人们在某些日子里会崇拜的东西。供品已经被收走,供桌上只剩下了一只碗,盛着许多金黄色的小颗粒。碗下面还压着一张纸,写着这种东西的做法。过了一会儿,杨飞才明白自己看到了什么。这是神迹。据说创造神陶寺就住在神庙深处。通常,它都在沉睡。偶尔,由于谁也不知道的原因,根据谁也不知道的规律,它会在神庙降下某种神迹,为村庄提供新的东西。自从村子建立以来,有记载的神迹共有四次,机器人就是第一次提供的。但像这样提供食物的,还从没有过。杨飞收好纸,捧起碗跑回家里。起初,他想把这些颗粒直接扔进烹饪机里,但马上就改了念头。他想起梦中的景象,有点想尝试下新的方式。或者说,是古老的方式。第二天上午,村里的媳妇们都放下了家务活,纷纷跑到村西的田边。杨飞光着上身,脚踩在泥里,艰难地锄着地。“你在干嘛?”一个女人问。“种地。”他头都没抬。“让机器人干不就行了?”他抬头看看旁边呆呆站着的机器人,汗水刺激着眼角:“这次不一样。”阳光倾泄下来,周围的一切都闪闪发光。他能闻到土壤翻开后的气息,感到泥土分开脚趾的滑腻。陌生又刺激,让他很兴奋。依照神迹的说明,他日复一日劳作着。天不亮就跑到地里去,这弄弄那扒扒,实在没什么事干,就坐在埂上看着面前的那块地。他头发打成了结,胡子长了也不刮。他身上总是脏的,即便洗了澡,人们也能闻出一种奇怪的味道。他的目光中有了些疯狂的痕迹,走路也不看人。有人听到他对着土里长出的苗说话,似乎在讨价还价。渐渐地,村里人不再请他去吃饭,女人们也淡忘了这个名噪一时的食客。每当看到他一个人扛着锄头往田里去的时候,人们就会说,看啊,那个疯子。过了小半年时间,收获的时候终于到来了。当杨飞背着满满一袋颗粒往家走的时候,村里人都好奇地打量着。大约一个小时后,从杨飞的家中飘出一股奇异的味道。这味道沿着街道流淌,迷住了路过的蚂蚁,翻过人们的院墙,从门缝中钻进人们家里,在屋内回旋萦绕。人们走出家门,围拢到杨飞家门口。不一会儿,杨飞端着碗走了出来。碗里,是金黄色的粥。他走到门边,席地而坐,捧着碗吹了几下,喝了一口。为了体会原味,他没有使用芯片感知,那是一种厚重,带点儿回甘的味道。他把碗稍微转了转,又喝了一口。一口接一口,他把一碗粥喝了个精光,还舔了个干净。他浑身大汗淋漓,把碗放下,靠在墙上喘着气。人们问他什么感觉。“满足。”他说。这些颗粒熬的粥分给了村里各家,大家品尝后的共识是:无聊。人们已经习惯了数字化味道的浓烈和跌宕起伏,这碗粥喝进去,就像在听只有一个调的曲子。但是,第二天,有几个年轻人来到杨飞家里,想再喝一次粥。他去田里播种的时候,这几个年轻人也跟着去了。快到村口的时候,醋味浓郁起来。杨飞已经能听到社火丝竹铙钹的声音,叮叮当当,吱吱呀呀。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队伍。拉着棺材的骡子已经累得不行了,口沫不停往下滴。举着粉红幡条的小伙子们个个垂头丧气。这可不是进村的好时机。他没什么选择,迎客机器人已经发现了他们,躬身行礼:“欢迎回来,村长!”杨飞点点头,挥手招呼后面的人跟上。他们快到村子广场的时候,观看社火的人们发现了他们。人们的说话声渐渐平息了,演员们也先后停了下来,大家都看着他们。杨飞领着队伍沿广场绕了一圈,让老村长接受村民们的敬意,然后将棺材停放在神庙中。夜里,杨飞带着几个人守灵。机器人祭司也守在一旁。众所周知,机器人是神的侍从,受神的指令下凡来帮助人类。自从小米革命以来,村里的各种机器都被抛弃了,植入芯片也被取出,人们开始自己劳作。机器人被保留下来,但不再从事生产,只有礼仪作用。即便是礼仪,也早已和神仙无关,完全是村民们多少年来自己制订的。这些机器人和神仙的惟一联系,就是定期到神庙深处去维护。子夜时分,祭司走到灵位前三鞠躬致意。杨飞在一旁欠身还礼。祭司那泛着金属光泽的脸转向他:“老村长是个虔诚的人,一向遵守陶寺神的教导。”“我从没听陶寺神说过什么。”杨飞回敬道。祭司没有理会他:“老村长也是个善良的人,当初你搞小米革命的时候,他对你非常宽容。”“但他跟不上革命进程,被人们赶下台也没办法。”祭司吱吱嘎嘎地张开双臂:“如今老村长客死他乡,我们应该记住他的教导。”杨飞深深鞠了一躬:“明天埋了,让他入土为安吧。”祭司没再说什么,退到一旁。杨飞想着第二天的事,越想越烦躁,干脆起身走出神庙。出了村口,有个大斜坡,坡下是打麦场,再过去就是泛河。场子里有许多麦垛,他随便找了个靠在上面。这里没有灯,星光明亮。不远处,泛河的水声隐隐约约。杨飞知道,他们是从天上下来的,是神仙的后代。他们的祖先触犯了天条,被贬到地上,要经过许多年的磨难,才能再次上天。他从小就信这个。但随着年纪的增长,尤其是在二十多年前的小米革命中,他逐渐意识到,陶寺神不是守护者,更像是个狱吏。它拥有难以想象的的力量,却从不教给人们。是,他们有很多神奇的机器,但村民们不知道这些机器的原理,只能使用。他们也不关心那些机器是怎么工作的。偶尔谈起来,也只是说,神仙的东西嘛,只有神仙知道。是吗?他干脆躺了下来,看着星空。泛河的水声汹涌起来。第二天清晨,仪仗已准备好。杨飞穿着粉红色丧服,头上插了枝麦穗,站在队伍最前面。老村长没有子嗣,只能让他这个接任者代替行礼。祭司宣布移灵开始,乐队开始奏乐。全村人都聚集到了神庙门口,送老村长最后一程。杨飞手捧陶制的烹饪机模型,走到门口,将模型高高举过头顶,猛地砸向地面,将它砸得粉碎。然后,他向坟地走去。他身后,是仪仗和棺材,村民们跟在后面。队伍沿着街道行进,唱着无词的歌。家家户户都挂起了粉红色的布条,门口放着盛有陈醋的碗。老村长家的坟已经被挖开。据说刚挖开的时候,里面全是水,人们花了不少时间才将水完全排干。墓室三米见方,全金属制,只在侧面有个口。存有村长夫人遗体的金属棺材还完好,核电池依然能保持低温和无菌。村民已经将旁边预留的空位清理干净。村长的棺材是木制的,不合预留的托轨,移进去的时候还颇费了些力气。一切完成后,杨飞站在坑边默哀片刻,对后面的人说:“带上来。”两个小伙子将祭司抬了过来。它的四肢已经被拆掉,只剩头颅和躯干还在。它一见到杨飞就说:“陶寺神不会喜欢你这么做的。”“我不知道陶寺神会怎么想,你恐怕也不知道。”杨飞说,“从今往后,陶寺神最好不要发表什么意见。”“老村长也不会同意的。”杨飞笑了:“那你去问问他吧。”他挥挥手,小伙子们将祭司扔进坑里。“封上。”杨飞说。他带着人回到村里。对机器人的突袭已经接近尾声,人们将它们的残骸收拢起来,送到神庙里堆着。中午时分,全村四处垒起泥砖的灶,架起巨大的铁锅。木柴在灶里噼噼啪啪响着,火苗四窜。人们切了胡萝卜丁、白菜丁、豆腐丁、猪肉丁,将木耳、黄花、韭菜切成小份,放进肉汤里熬煮,做成臊子。面条煮好了,捞在碗里,只有三分之一份量,然后浇上满碗的臊子。油花漂浮在香气扑鼻的汤上,和五颜六色的臊子相映成趣。这种面吃一碗是不够的,至少两碗,有的人能一下吃七碗。男男女女都一起做饭,一起吃饭,小孩子们边吃边拿面条打架。大部分村民对袭击机器人的行动没什么反应。自从这些机器人担任礼仪职务后,人们已经不太在乎它们了,有时还捉弄它们取乐。取缔所有机器人,对他们来说就像砍掉几棵树,有点不太习惯,但也无伤大雅。但是,杨飞还是觉得心理不太踏实。陶寺神一直没说话。它知道发生了什么吗?它会生气吗?如果它发现自己的侍从完蛋了,会报复吗?第二天一早,杨飞带着几个人前往老屋。老屋是安李村最早的几所房子之一,严格来说是神庙的一部分。几个非常老的家伙住在那里面,足不出户,拒绝接受小米革命的变革,依然还在使用烹饪机和工作机器人。村里人平时路过老屋的时候,都带着点好奇甚至敬畏的心情,不去打扰他们。如果说村里还有谁比较了解陶寺神的,那就属这些老人了。一台蓝色机器人将他们引入院内。杨飞还有点奇怪,这机器人怎么连问都不问就让他们进来?院里陈设不多,很整洁,和村民们院里乱七八糟的景象大为不同。一些机器摆在角落里,他努力想了想才记起它们的用途。所有的东西都像新的一样,显然维护得很好,让他有种回到几十年前的感觉。一位老者做在浮空轮椅上从屋里飘了出来。这让杨飞一行人大吃一惊。他们还从没见过这种能浮起来的东西。“我一直在等你们来。”老者说。杨飞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惊慌,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问:“你是谁啊?”“你们可以叫我船长。”老者回答道,“我比这个村子都老。”这倒是符合传说。第一代被贬到地面上的人都很长寿,以后就一代不如一代。杨飞决定直入主题:“我想了解陶寺神的事。”“你们还是进来看看吧。”船长笑了,“先打个招呼,你们可能会看到一些难以理解的东西。还有,别太随便了,这里的力量是你们无法抵挡的。”他们跟着船长走进屋内。杨飞做的第一件事是尽力让自己不倒下。他们站在只有一米宽、五米长的桥上,护栏只有膝盖高。两边是金属峭壁的深渊,向下插入雾气缭绕的深处。杨飞不知道自己有恐高症,也不知道有恐高症这种事。船长在桥的另一头冲他们招手。杨飞犹豫半天,终于屈服于自己的恐惧,跪下来,抓紧护栏,向另一头爬去。后面的几个人有点迷惑,不知道这是不是正确的过桥方式,便也趴下来跟在后面。“这就是我的飞船,也是你们祖先的飞船。”船长稍微停了片刻,“它飞越了数千光年呢。”光年,光走一年的距离……杨飞努力回想着自己学过的知识,已经很久没想起它们了。他从小就不明白,人们为什么要教这些用不到的东西。小伙伴们也一样想不通,经常开玩笑说光年是光着身子走一年的距离。他终于爬到了尽头,颤抖着站起来,问:“你们是从哪里来的?”“地球。”船长随口答道。他们来到一间大厅,到处是仪表和屏幕,还有许多闪动的灯。大厅一角有个休息区,几位老人躺在沙发上,双目紧闭。“他们死了吗?”杨飞问。船长皱起眉头,似乎觉得他的问题不太礼貌:“他们在回顾往日的事。没办法,我们都是老家伙。”杨飞转了一圈,又回到船长面前,决定提出自己长久的疑问:“我们是囚犯吗?”船长愣了下,笑了:“不不,说起来,我们才是。”他打开了旁边的一个屏幕,上面显示着安李村的图像。不,不是安李村,只是看起来像。屏幕上的村子,房屋样式很像,但布局完全不同,装饰也不一样。街上的行人,衣服都很陌生。最奇怪的是,他们头上都有一丛黑东西。船长看出了他的疑惑,说:“那叫头发。”“这是安李村的复制品吗?”杨飞问。“恰恰相反,这是原版的。”船长调整着镜头,让他们能看到不同角度,“在很久以前,在天上有颗星星叫地球,那上面有个地方叫陶寺,还有个村子叫安李。你们现在住的地方,就是仿建的安李村。”从小到大,杨飞一直认为世界就是这几个村子,和神仙们的关系,就是他们和外界所有的关系。屏幕上显示出太阳系的结构,银河系的样子,飞船飞行的轨迹……这些信息在几分钟时间内密集地冲刷着他的大脑。尤其令他震惊的是,这些信息他接受起来毫无障碍。很久以前学的那些无用的知识,像灰泥一样,将所有的信息无缝粘合在了一起。他有点相信了。在屏幕停止变化几分钟后,他终于消化了所有的东西,除了一个问题,为什么?屏幕上显示出一棵树。“你们不是囚犯,你们是种子。”船长说,“我们出发的时候,地球就已经不再适合居住了,人类文明出现了许多问题。学者们认为,是我们的发展路径出现了偏差。”“我们是用来纠偏的。”杨飞说。船长笑眯眯地看着他:“为了保存文明,人类向宇宙深处发射了42艘移民飞船。但是,我们不希望悲剧重演。因此,这42个新文明的发展必须独自演变。我们给了你们基本的科学知识,剩下的,就看你们的了。”“你们直接把这些技术传授给我们不就行了?”一个手下站在旁边插道。船长一笑,没说话。“我们也需要重新探索技术路线。”杨飞喃喃道。船长点点头:“你们已经完成了第一步,抹去了所有从地球带来的限制。走下去吧。”杨飞走到屏幕前:“这是什么树?”船长有点意外,想了想才说:“就是棵槐树。”当天晚上,杨飞将村里人都召集到神庙。他把电路板模型、木头鱼和石块都扔到地上,把那只手放在神龛正中。他告诉村民,从今以后,不要再相信什么神仙了,要相信自己的手,只有通过自己的手,才达到自在的境界。他将那手称为自在之手。有人建议他直接占领飞船,拿到所有的技术。他也有点动心,但没来得及。深夜,整个村庄被巨大的轰鸣声惊醒了。所有人都走出家门,不知发生什么事。轰鸣声是从神庙方向来的。整个大地都在微微颤动。杨飞有点怀疑,是不是神仙因为他的举动在大发雷霆?大地裂开了,光芒从裂缝中喷射出来,巨大的机器从地下缓缓升起。烟尘弥漫,人们纷纷跑开。轰鸣声震耳欲聋。杨飞隐约看到巨大的物体在五光十色的烟尘中不断上升,仿佛无穷无尽。终于,飞船完全脱离了地面,一直升到数百米的空中。然后,它的尾部爆发出耀目的光芒,照亮了大地,原野,河流和村庄。这最后,也是最震撼的神迹持续了好几分钟,直到变成夜空中的一个亮点。人们纷纷聚拢过来,好奇地从飞船留下的深坑边缘往下看。只有杨飞还在仰望星空。他知道今后的道路会很艰难,很漫长,会超出他的生命,但他并不恐慌。他知道每一次推动,每一个改变,都会积累下来。就像一颗种子,慢慢长成大树。他体内的芯片早已不见,但这个时刻,他的感知无远弗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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